关了水龙头,单手撑在墙面,仔细回想在一起的这半年多时间。
除了逼她跟他在一起外,其它事情他都觉得自己对她挺好。
想到这里,他微微扯唇,可能人家姑娘想要的就是“不和他在一起”。
她也挺聪明,专挑这个时间走,就是觉得他没办法抛下比赛过来找她,然后天高皇帝远,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薄彦直身,抽了浴袍穿上,推门往外。
头发没擦,任由发梢滴水,浴袍前襟散着,腰带松松垮垮地要系不系。
他就这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捡了桌面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之后又捡手机,拨了个电话。
颜帛夕来了一周多,已经受不了寝室的气氛,其他三个室友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除了英语外,各自还各自的语言。
第一天来时吵架的那两个女孩儿,在之后的每天还在频繁争吵,昨天半夜两点,黑人女孩儿晚归,吵到另外一个休息,两人拌了两句嘴,差点动起手。
颜帛夕睡在最外面的那张床,本来距离“战场”最远,但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倒霉,那两人争吵间扔了个凳子,正好冲她的床沿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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