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后座,视线偏向一侧,车窗降了半扇,夜风刮过耳际。
西南的风光不比香港,夜晚这个时候,街巷稍显安静,路边有各种推车卖小吃,烟火气很浓重。
他把车窗升起,微微后靠,仰躺。
他还以为她那么乖,是有点喜欢他了。
前座副驾驶坐了一个随行助理,身子半偏,转头问他酒店需要订在哪里。
他报了一个大学的名字,让在那附近随便挑一家酒店。
助理恭敬应声,转回去继续忙碌。
四十分钟后,车在薄彦所住酒店楼下停下,他一路上到楼上,开门进房,在门前站了片刻,脱掉外套往里走,进浴室洗澡。
从和颜帛夕分开到现在,只有一周时间,他每晚独处时都会比白天反应更重一些。
水流从头顶浇下,顺着皮肤下滑,却没有缓解一丝他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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