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哽着声音:“你不是说,一切都结束了么,为什么……汤伯父还会出事?”

        “是,我说都结束了。但安娜还是死了。”韩千洛单手摇下了车窗,看着那漫天的雪花铺就了整个城市里朦胧的霓虹色彩。

        却不知道哪些是欢腾的染料,哪些是淋漓的鲜血。

        我紧紧地搂着他,仿佛要将双手折断一般用力。害怕一撒手,他的心灵就会随着窗外的第一场雪般飞旋消散。

        “冷么?”

        “不冷,”我摇头擦着泪水:“心里闷得难受,吹吹风也好。”

        “我也是……”韩千洛说。

        事实证明装逼遭雷劈,因为当天晚上我感冒了。从凌晨起就开始发烧鼻塞,各种难受的症状接踵而至。

        我不敢吃药,所以一直强挺着。睡了醒醒了睡,都不知道是过了几个春秋。

        韩千洛挺自责的,说他不该扮演文艺青年乱开窗子。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换冰袋,让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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