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爬上床来把他抱在怀里。他大概是很疼的吧,面容有点萎靡,只靠着我却不说话。

        我想,这世上戒不掉的除了药,还有爱吧。

        “韩千洛,如果你要下地狱……带我一起去。”我从来不说煽情的话,所以吓到他了。

        如今气氛正好,温馨旖旎的。如果不是闻到一股子焦味——

        好吧,厨房里还炖着东西呢!

        ——————

        周五那天,韩千洛一早起来叫我帮他拿西装。

        “你这是……要去公司?”我陪他在家泡了好几天,中途娜伊莎夫人回来过一次。我们不敢把他受伤的事儿告诉老人,于是就借口说感冒了。

        “再休两天吧,大夫说要拆线还早着呢。”我有点担心他。

        “今天有很重要的客人。而且从周一搬办公室到现在,咱们两个都没露过面。”韩千洛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总该去认识一下同事们吧?否则人家以为我们在度蜜月,行政科的人会把我们的年假都扣光的……”

        “新同事?”我只知道我们整个男装设计部都是从名扬打包过来的。不过其他部门的人,说不定有母公司皇翼集团直接派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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