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已经在着手自己换了,看我的眼神里有委屈也有怨念。

        心里一痛,我过去压了压他的手:“我来吧……”

        “你不是让我自生自灭么?”他瞄了我一眼。

        我看到他拆下来的纱布上还是血迹斑斑,心里难受的很.

        算了,他就是杀人放火五毒俱全,也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商场上的事儿我不懂,也不明白男人在博弈对战中的成就感到底源自哪里。

        哪怕有一天他真的吞了名扬,打败了我前夫,再捧着成果绕地球半周送到我面前来证明他更牛逼一点——反正,我知道我爱他就对了。

        可是我偶尔也会不安……

        因为当我发现自己盯着韩千洛的眼睛看时,深邃的蓝色里并没有那种良性竞争下的野心——反而有一种孤高莫测的寒意。

        “疼么?”我上药的手已经尽可能轻柔了,可是他的脸色还是白的很虚弱:“要么我拿止痛药给你?”

        “不需要。”他摇头,声音有些哑:“那东西会上瘾的,比安眠药都难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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