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姚宗毅是不情愿的,拖拖拉拉的貌似要到下个月。
这会儿他提前回来,我当然是很——呃,我很开心么?
其实我也不确定,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还执着的。
但是每个人都有本能的专属感,排除遗产纠纷,我单方面的意愿还是挺希望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我爸的孩子。
“好的,我这就联系下朱律师。我们再去检测一次——”
第二天一早,我一进公司就发现状况不太对。
所有人都拿着手机啊平板电脑啊,窃窃私语。
那样子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新闻,导致我胆战心惊地四下看,生怕是不是出现了‘富土康’那样的堕楼事件!
“缘缘,怎么回事啊?一早进来所有人都怪怪的。”此时九点一刻,我进办公室后,发现部门里所有人也都盯着电脑窃窃私语。
“夕夕,名扬的股价开盘大跌,破近五年的领跌记录了!十五分钟的缩水率已经——”汤缘一边盯着一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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