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是我多心了……”我叹了口气:“缘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点魔障啦。”

        “都这样,恋爱中的的女人都是患得患失。”汤缘嗤笑一声:“你看陈勉那个熊样我不是还担心他外面搞七捻三么?”

        提到这儿,我来精神了:“喂,你还说我呢!我不过是抽空看了看人家的护照,你倒好,把陈勉的手机都监控上了。明明是你更变态!”

        “行了行了,谁也别说谁了,明天见!”汤缘把电话挂了,我则一个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滚了一会儿。

        别看这个汤缘靠谱的时候不多,刚才分析的倒还是挺有逻辑的。

        韩千洛那半个月的确是频繁来往名扬的各个相关公司,多半是为了公司的事在奔波吧。

        我捏着手机,很想打个电话给他。不说别的,就想跟他说说话。

        结果这号码还没拨出去了,直接就跳进来一个电话。

        我翻身接了起来:“表叔?”

        电话是姚宗毅打过来的:“姚夕啊,我周四临时要回国。你要是想我帮忙的话,咱们约个时间再去一次检测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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