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把我送回去,没进门。

        等我开了灯站在窗外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的车停了很久才走。

        摸了摸有点发烧的脸,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怎么一种心情。

        洗了澡后回到沙发上,我做了一件矫情的事。

        孩子三个月就有听觉了,我不知道它明不明白明天手术的真正含义。

        我用cd放了一首摇篮曲,将耳麦轻轻按在小腹上。

        我想,如果它能听着睡着了就好了……这一觉睡过去,带着懵懂的意识去投一个好胎。

        但愿它,能找到像唐小诗那样的妈妈……

        我哭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后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迷迷糊糊的,各种各样人的脸,直到一双很有力的大手扑过来。将我拽出黑暗的梦魇——只是我记不清楚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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