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排除有的人借别的名义来购股。比如说,你可以让你妹妹开账户——”我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韩千洛已经把很多芥末挤到我碗里了。
“下班了就别谈那么枯燥的话题了,咱们说点高兴的——”他说:“比如,你明天要去做手术了。”
看着那已经被玷污的金枪鱼,我额角的青筋乱跳。
“韩千洛我明天去做手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今天就一个喷嚏把它打掉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家的芥末很有特色。”韩千洛很怨念地瞄了我一眼,然后将一块白胖白胖的北极贝放到我碗里。
我小口地咬着,嗯了一声。
说实话,想到明天的手术,我心情始终是轻松不起来的。
“对了,我把家里的护栏装起来了。”韩千洛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我反映了半天才弄明白,他说的是上回周北棋翻墙进来的事儿。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嚼了嚼生鱼片:“我可能考虑自己去买一套房子。沈钦君给了我五百万的……呃,补偿金吧。”
韩千洛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吃得很欢乐。
我觉得在食物与我面前,他总能很愉快得选择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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