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白为她‘担心’了,就算她现在顶着何韵的身份生活,好像是抛家弃父母,连遗产都不要了——而实际上,这些钱落最后是回到蒋怀秀的手上,将来有一天还不都是她的?
“那我能再问一句么,什么情况下——”我话未说完,俞成瑾似乎就已经明白了我想问什么。
“沈太太。只有在您的父亲,也就是遗嘱设立人姚忠祥先生自愿修改遗嘱的条件下,才能打破法律程序里的继承顺序。
否则,你姐姐的股份,理应为她的生母优先所有。
不过我也听说令姐在大半年前意外身故,所以沈太太如果有什么打算的话,可以与姚老先生——”
“俞先生您误会了。”我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想贪图过我姐‘身后’的钱。”
这是规规矩矩额实话。别说姚瑶现在没有死,就算真的死了我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算计。不是我天性高风亮节,而是我总觉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是会咬人的——比如,沈钦君……
我想,今天和俞成瑾的这一番对话下来,我已经收获了我最想知道的东西——
首先,姚瑶不是不要钱。
其次,姚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无法跳出来光明正大地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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