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还是外伤处理过的呢!我刚才是上了下咱公司的论坛,看到上面置顶的最新实况,貌似蒋怀秀和几个人事部的高管都去了。”汤缘对着那‘鬼脸’笑得更不厚道:“据说送到医院时整张脸白的跟鱼泡似的,一碰就蜕皮。咦~想想就觉得疼。”

        汤缘图文并茂地解说着,我也跟着打了个寒颤。虽然蒋芮长得不好看,但怎么说也是个年轻轻的小姑娘——

        “这架势,估计没个三年五载恢复不过来。”汤缘幸灾乐祸道:“就当天天过万圣节!”

        我故作姿态地推了她一把:“这算什么好消息?还不得我们公司赔钱?”

        “赔个屁!”汤缘吃吃地笑:“今天是周日,她又不是设计部的,自己犯贱要去看咱的笑话。连车费都没资格报销,路上遇到意外还想混工伤?做梦去吧!”

        我扶额,本想展现一下‘以德报怨’的高姿态。说几句感慨同情的话,但不知为什么,眼前反复出现的都是上学那会儿蒋芮把一只被车子压扁的鸽子塞到我书包里的场景!

        于是我叹口气,用红酒杯跟汤缘撞了下,说:“不错。”

        我只知道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不用在前台看到她了,真爽!

        “话说,你觉得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帮我们对付蒋芮那小婊砸?”汤缘抿了口酒,脸颊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周北棋的事儿还没找肖正扬他们算呢,这么快就有大侠替咱们出手了?

        我总觉得不像巧合呢。”

        我转了下眼睛,心里也跟着嘀咕几分:说起一直帮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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