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芮?!”我耐着满身的鸡皮疙瘩,仔细瞧了瞧那张仿若整容失败后的溃烂脸蛋。啧啧,真心无法用合适的言语来形容——

        总之,就是跟翻烂的地一样。

        我把手机推还给汤缘,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回事啊?ps的?”

        “我有那么无聊么!”汤缘咂咂嘴:“当然是贱人有报应咯。”

        我呆若木鸡地回忆了一下:前几天在楼下星巴克起了点小冲突,当时蒋芮貌似被热咖啡烫到一点脸颊。可是这——

        “那天烫的没这么严重吧!这几天在前台看她不是好好的么?”我表示很不可思议。

        “才不是因为那个啦!”汤缘说:“是这小贱人最近走背字呢。

        就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会场外面路过一石灰车,人家民工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一铁锹生石灰粉洒她脸上了。

        最逗比的是,路过一热心小姑娘也是傻乎乎的,递了瓶矿泉给她擦!”

        听到这,我差点笑缺氧——就连我这个化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人都知道生石灰和水是什么反应!

        “然后就给烧成这样了?”我很不厚道地掩了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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