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我再说一次,这是我的场,我的人。”
“你的场?”金元一眯眼睛:“想当年安老爷子驰骋沙场的时候,也不敢随便踩我金爷的坑。
如今你们安家洗得够白,只怕是登惯了福布斯榜的,都忘了该怎么拿枪了吧?
唐豪这种地方的生存法则,可不是你穿着西装端个香槟能商谈下来的。”
“不劳金老板费心,我的孩子,我自是懂得怎么教。”安祈年放开金元那只肥腻腻的手腕,同时一把将夏念乔拉过来。
“慢着!”金元瓮声道:“既然安少明白道理,我今天就要定了这个女的。你待怎么样?哭着报警?哈哈哈哈——
我倒要看看,这双小手握过你的琴弦,能不能也握握老子的箫?”
那下流的秽语还没等落地呢——只听啪嚓一声玻璃碎响,就看到安祈年抓着桌上一瓶装饰红酒,随手砸那颗脑袋上了!
“你…你你你!”金元当场就吓傻了,伸手一摸,这满脑袋也分不清是酒是血的。
安祈年冷笑一声:“金老板也说了,唐豪有唐豪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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