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夏榴吓得面如土色,赶紧去扶倒在地上的外甥女:“我叫你一声姨妈行不行?!咱们孤姨寡女的,就别再挺骨气了!免得皮肉吃苦——”

        夏念乔伸手蹭了下唇角的殷红,心里冷笑不已:一个耳光算什么,小时候跟着妈妈寄人篱下在你家,挨你得打可比这个重多了。

        可是她也明白,眼下这个状况硬碰硬是要吃大亏的。于是撑了撑身子,去摸已经被踹翻在地的提琴盒。

        这是,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落下来,踩住了她的琴盒!

        沿着那笔挺的黑色西裤往上看,夏念乔惊讶不已:“是你?”

        安祈年并不睬她,只是径自转脸冲着金元,冷峻的脸上带着世故的假笑:“金老板,给个面子吧。这个琴师今天最后一天上班,别叫人家在我的场里破了身破了相。

        我还要做生意的,生灵怨气太多了,会掩财。”

        “哟!你看我这个猪脑子!”金元皮笑肉不笑地往自己那油光铮亮的脑门上一拍:“忘了这是安少的场子了!

        走走走,夏小姐,到敝人的寒舍去来一曲,拉的好听的,咱们就再减几分利——”

        说着,金元伸手就去拉夏念乔的胳膊,被安祈年当场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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