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只要车还在,至少说明他还活着吧。否则家里人早就过来收遗产了,想着想着,我突然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电脑前订了一张飞机票。
我怕韩千洛死了,怕他正在死,怕他脑中最后闪现出来的情景——是我最后最决然离去的身影。
飞机降落在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我拖着一只很小的行李箱走在一句语言也听不懂的大厅里。
我才发现,我不知道韩千洛的家住在哪里。
好吧,他的背景那么牛逼,是不是随便找个警局问问都能有点端倪?
然后我又发现,我不知道韩千洛叫什么名字……
我该怎么对自己解释,我曾跟这个男人做了半年多的夫妻呢?
电话拨到程风雨那里,我的解释苍白又无力。
他没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用短信发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外文短信,让我随便找个出租车跳上去。到了位置以后再给他们看下面的具体地址和名字。
我还记得他护照上的名字很长,写起来也很奇怪,跟烧焦的意大利面似的。
最失策的是,我以为这里的纬度极高,必然是冰天雪地。所以我是穿着羽绒服下来的——而事实证明我的地理是生物老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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