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生活已经规律到不需要动脑子,就能知道几点该做什么了。

        可是在与代维见面后的一整个星期里,我常常忘记带瑜伽垫去上课,也常常忘记今天晚上要吃什么。

        以前不会忘,因为韩千洛一直会盯着我问这个问题。

        我想他,疯了一样地想他。

        一笔笔划去日历上的时间,倒计时是姚瑶出狱的日子,而倒不去的思念却是我眼里心里都装满的那个身影。

        八月中的天气越来越燥热,我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用手指画着玻璃。

        那两只乌龟越来越不安分了,一只总想着能踩着另外一只上位,另一只却一只不肯就范。

        我想,如果乌龟会说话,喊得一定是凄厉的‘呀买碟~’

        但假使我把其中一只拿到玻璃缸外面,他们又会四肢无措地茫然打转。

        就像两个永远不服输的人……都想挣脱打压的枷锁,但又都舍不得对方。

        韩千洛的车还是每晚准时出现在楼下,我假装不知道地开灯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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