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林笑却才说出话来:“是你帮我换的衣裳吗?”

        他轻声问:“我该唤你月生,还是别的你喜欢的称呼。”

        谢知池没有回答,只是将熬好的药端到了林笑却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跪了下来,仍然戴着面具,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笑却抬手,谢知池往后躲。

        林笑却的手停在半空:“我知道你不愿摘下面具。”

        “我不会摘的,”他说,“可是面具有些脏了,我想擦一擦。”

        谢知池不再退避。

        林笑却抚上他妖魅的面具,用衣袖将上面的些许污痕擦干净。

        一尘不染了,他望着他,只能望见面具的狐形和狐形下的人躯。

        “你为什么要跪着。”就算是山休,也不会时时刻刻都跪着,“这里只有我,你可以站起来。”

        林笑却见月生的这几面,每次他都跪着,那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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