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看到了他最狼狈的一面,他也将林笑却的狼狈情玉听得淋漓尽致。

        有那么一刻,他怀疑是自己上的手,是他给了这世子凄楚的欢愉。

        谢知池非常温柔地将林笑却洗净,连牙齿也刷得干干净净。他像是在洗一条鱼,洗的时候会想到该怎样吃,刷牙的时候会想要拔下来一颗。

        血淋淋的,一定疼极了。

        他像是清洗一尊神像般拂过林笑却的身躯,他疑心林笑却的皮肉能够渡人,吃光了他就能成为新的神像,日日夜夜在寺庙里受人供奉。

        祭品是人的头颅,祭酒是新鲜的血肉,用最赤诚之人的血流,浇灌这一尊肉菩萨。

        谢知池洗净林笑却的长发,乌幽幽的,像是一大抔浓墨,要浸到谢知池的手骨里。

        天亮了。

        林笑却慢慢醒了过来。

        带着宿醉的头痛,他发现自己并非在原来的院落。

        他抬眸看四周,看见了月生。

        只是望见背影,他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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