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御白说:“很奇妙吧,做梦都能做一块,戚御白,还真是孽缘。”他对自己这番点评还算公道,没因着己身留情。
说完他笑:“怎么办,喝酒吗?”
“喝啊,”林笑却说,“离别酒,送别酒,此后祝你一路顺风,永不回头。”
戚御白开酒罐的手顿住,林笑却看见他僵硬得跟尸体似的:“冷?”
“冷就快去洗洗。”
戚御白开了酒罐:“洗干净了就剥皮抽筋去脏腑?”
林笑却笑:“哪有这么残忍,桥归桥路归路,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戚御白把酒一口喝光,捏瘪酒罐:“你先去,别着凉。”
林笑却没跟他客气,去浴室检查一番有无摄像头后热水沐浴。
戚御白酒意上头,冷白的脸涂上薄红,他怀疑眼里有泪但被高温蒸发,流不出来倒灌回身躯,条条的路都通往罗马,罗马说他门关啦。
戚御白坐在床沿,身躯浸了太多酒发软滑倒坐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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