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止了笑,在路边蹲了下来。

        风雨小了又大了,戚御白衣服湿了干干了湿。

        蹲得脚麻了也没把对不起说出口,太轻了轻飘飘的没什么用,烂在心里翻涌。

        戚御白站起来,说去找个旅店吧,太晚了。

        林笑却点点头,路灯里他看到戚御白脸上有碎头发,但这一次林笑却不给他拨了。

        这么偏的地,能找的旅店都没多好。

        戚御白买了一大堆零食和两套干净衣服放桌上,夜更深的时候没听到乱七八糟的声音他还挺困惑。

        林笑却说:“严打。”

        几年过去小城的沁色行业被严打了一番,不会像梦里那般明目张胆。

        这短短两个字,戚御白愣了会儿,终于确定:“你记得?”

        林笑却垂下眸:“我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