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御白闭上眼,取出手机打电话,又得麻烦医生了。

        他快烧糊涂了。

        戚御白也挂上了水,医生想留下来看着,戚御白不喜欢他在这里,想赶走他。

        医生不跟小屁孩计较,坐在沙发上拿了本书装作看着。

        戚御白瞪了一眼医生,实在是乏累,懒得赶人了。

        床的左右两边都挂着输液瓶,一个属于林笑却,一个属于戚御白。

        液体慢滴滴地进入体内,戚御白的晕眩并没有好些。

        他没挂水的那只手慢慢下移,他也不知道想抓住什么,又没有萤火虫在飞舞,也没有蚂蚁攀爬,他不痒不疼不觉得冷,却牵住了林笑却的手。

        好烫,是谁在发烫,戚御白分不清了。安安静静,没有争执,没有立场,就只是一张床上的两个病人。

        第二天戚御白先醒了,他身体壮好得快,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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