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也发烧了。

        烧得晕头转向,目眩神迷,他只能看着眼前的光源认路。

        他寻着最光亮处探去,把万花筒里的晕眩与折腾后的乏力一同扔进明月里,叫林笑却赔偿。

        笑笑,林柔叫林笑却笑笑,他偏不。

        他们的关系才没有那么亲近。

        笑笑,他怎么没有看到林笑却怎么笑,面对他只有冷言冷语冷眼旁观冷声冷气。

        分明是只小雀,一只小麻雀,吱吱喳喳咿咿呀呀不肯说点好话给他听。

        这么冷的秋,毛绒绒的雀羽全冻成了刺,他一靠近就是一手的血肉淋漓。

        戚御白躺在了光源旁,低声说着小麻雀还是保护动物呢,吃不得。

        他碰了下林笑却的肩,问到底是什么在发光,你这只小雀,为什么要跟漫天的光混在一起,璀璨得瞎了他的眼,好难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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