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邵道:“小怜,这是我的乡音。”

        与周国的雅音大不同,濮阳邵听着听着跟着唱了起来。

        声音豪迈苍凉,端起酒碗痛饮,尽兴之处,砸了酒碗。

        濮阳邵大笑道:“终有一日,我濮阳邵的铁骑将踏过南周,征服北雍,回到故土!”

        “到那时——”

        “小怜,我们的儿子会是这天下的皇。”

        席下的亲卫们听到了,胡琴拉得更是豪迈猖狂,不明语义的歌唱高昂。

        林笑却只是浅浅扬起唇角,微微笑了一下。

        席下的众将领们,忠于濮阳邵的自是豪情万丈,恨不得明日醒来就助主公打了天下,得封万户侯封妻荫子留名青史。

        怀有其他心思的面上更是忠诚,为这胡人的歌舞又是痛饮又是拍手叫好,仿佛真的听进去也看进去了。实则心底多有贬低,这北地的蛮子果然是一堆草莽,穿着粗俗滑稽,哪有半分礼仪可言,还妄想着打天下。

        也有的汉臣心道,胡服胡俗并非没有可取之处。周国繁琐的礼节曲高和寡,渐渐倒与百姓越离越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