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邵瞧晏巉一眼,宽慰道:“你妹妹年龄小,你多包容,不要吃她的醋。”

        又问:“你的两个弟弟找到了吗。”

        晏巉道:“没有消息。”

        濮阳邵叹了一声,让人加了椅子,晏巉坐在旁边。

        濮阳邵叫人给他倒了热酒,道:“快暖暖身子。”

        又命人打来热水,给林笑却擦脸。

        濮阳邵笑道:“小哭猫,就爱哭,还很爱吃醋。”

        濮阳邵拿着湿润的帕子,一点点抚过林笑却的眉眼,湿漉漉的暖意拂来,林笑却阖上了眼眸。

        再睁眼,面前的宫廷乐队已经换成了濮阳邵的亲卫队。

        十几个亲卫脱下汉服,穿着自己民族的服装,并不精致的裘皮,粗犷而原始。他们唱着林笑却听不懂的语言,听起来像是对着草原的呐喊。不同的乐器,更加苍凉的声音,野马与火种,翱翔的雄鹰……

        明明听不懂,却莫名想到了这样的画面。骑着马追逐猎物,逐水而居不断迁徙,放牧的牛羊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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