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尖攥得手心破了口子,滴出血来,沾上龙袍颇为不祥。

        雅乐尽,濮阳邵询问晏巉怎的还未至。

        正问着,晏巉终于来了。

        他一身银白衣衫,温暖的灯火霎时冷了几座山的雪。他走进殿中,许多人的目光变得异样。

        与他无关的人颇为直白,与他相关的人藏得幽深。

        周国上上下下的高岭之花,无论他人如何诋毁,周国人心中绕不开的朱砂痣。随着晏巉走近,那些目光越发粘稠,各色的玉念翻涌,好好的一个庆功宴倏然成了销金窟,恨不得餐案变床榻,一个个都脱了人皮作虎,虎视眈眈等着分一杯羹,从里到外,从皮到骨,都要剥了尝尝。

        明明好好穿着衣衫,一丝不苟系得严实,可在那些目光下,晏巉仿若成了一个不知耻裸身勾人的妖魅。

        熟悉的被意银践踏的目光翻涌而来,晏巉竟有了呕吐的冲动。

        小太监引着晏巉走到了濮阳邵身边。

        主位够大,濮阳邵分明想要左拥右抱,但晏巉站着,并不坐下。

        濮阳邵伸手欲揽晏巉,赵异怒得血液上涌,嘴里含血,他望了望晏哥,又把血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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