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异的手发凉,许是失血过多,竟冷得像一条蛇。
林笑却想要收回手,赵异的指尖滑过他手心,快速写了个忍字。
手心本就敏感,林笑却觉得痒,好痒啊,又醉了,根本不知道赵异到底写了什么。
林笑却手还没收回,就被濮阳邵攥住了。
濮阳邵摊开林笑却手心,轻轻打了一下,亲昵道:“小怜倒什么酒,那是下人做的事。”
此言一出,连周国的一些叛臣听了都不是滋味。
赵异离开席位,站在濮阳邵餐案旁,缓缓给他斟了一盏,道:“大司马劳苦功高,朕亲自。慰劳,应该的。”
濮阳邵笑道:“陛下心意,臣心领了。”
拿起酒盏与赵异碰了一个,又道:“还不快请咱们陛下入座,一直站着,多累啊。”
亲卫上前,挟持着赵异坐下了。
赵异受伤饮酒,血气翻涌,他眼中隐有被羞辱的泪意,可再一望,哪有泪意在,分明笑意深深,恭敬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