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个人愿意为她开一间密院、送这么多好处,又何必把自己b得太清高?

        她开始学着收下,也开始主动替自己谋划。

        她让他帮她母亲的旧邻家换了一张良籍,让她旧日教书的nV先生进了太学教坊,让她自己拥有了一个小名义——“锦仪”,东g0ng书舍登记中的一个不起眼名字,但足够让她在g0ng中进出不被盘问。

        某个雨夜,苏锦言坐在东g0ng密院的榻前,正对着铜镜描眉。

        屋外雨声不断,屋内烛火晃着,映出她脸上细微的神情起伏。

        李衍站在她身后,披着半Sh的斗篷,手里还拿着一把还滴着水的纸伞,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你现在进出东g0ng,b孤本人还自在。”他说。

        苏锦言没回头,只轻声应了一句:“所以说到底……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你想让我怎么说?”他放下伞,走近两步,语气带笑,“情人、密妾、心头好,你随便挑。”

        苏锦言笑了笑,放下描眉笔,终于转身看着他。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语气平静,“我是贱籍出身,妓nV之nV,连个正经名份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哪天登了基,是要娶尚书千金、国公府嫡nV的。像我这种……不配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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