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是陪你偷情的人,我做得起。但别骗我。”她盯着他,眼神清醒。
他没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掌心的茧子。
“你心b我想的y很多。”
她冷笑了一声,转身不理他。
但他没走。那天夜里,他抱着她,像是从战场退下来的人,在她肩窝里安静地沉了一夜。
入秋以后,他带她进了g0ng。
不是明着带,而是让人悄悄带她进东g0ng偏殿,藏进他自己设下的密院——一处不登记在册、不归任何内庭掌事管辖的院落。
他笑着说:“这个地方,除了我和你,没人能随便进。”
苏锦言站在檐下,看着新铺的地毯、雕花木窗、铜镜妆台,还有墙上挂着她以前临摹的画卷,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连这种地方都能私设。”她看他一眼,神情复杂。
“东g0ng嘛,总要留几处‘自用’。”他笑了笑,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你别担心,这地方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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