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转身要走,却被程玉生一把抓住了肩膀:“微微!”
“时候不早,我要回去了。”
程玉生的大拇指在她肩膀上摩挲了几下:“我送你吧。”
时微挣开他的钳制:“不用。”
程玉生站在停车场的角落里,觉得自己像只下水道的老鼠,被全世界抛弃。
卞睿安看时微往出口方向走来,他开门下车,脸上挂笑:“走吧。”
时微迟疑了一下。程玉生对卞睿安的成见越来越深,她如果在这种时候与卞睿安同行,无异于煽风点火。
“我不跟你走。”时微指着前方的秦清河,“我跟清河约好了,坐她的车。”
双旦期间,乐团演出不断。
二十八号晚上,卞睿安去乐团看过一次演出,是和林謇北同行,没跟时微有太多交流,有回避关系之嫌。
时微并不生气,她认为卞睿安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更何况,他们只是婚礼那天情绪上头,稀里糊涂亲了一通,要说俩人之间现在还有什么关系?那也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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