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把手从卞睿安指间缓缓抽离,她对着空气握了握,又送到鼻尖轻轻嗅闻了几下。她看了眼卞睿安僵在原处的手,又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自己逐渐变热的脸。

        她干咳一声站起来:“幼稚......我洗手去了......”

        晚上睡觉前,时微得知了彭惜再婚的消息。

        电话里,彭惜的声音是清脆的,带着不轻不重的愉悦。时微对此没什么好评价,她很平静,也不觉得被人抢走了母亲,可能是彭惜与她本就根深蒂固的疏离感,造成了她眼下的大度。

        在卧室里独自待了几分钟,时微就将这个消息完美消化,然后在第一时间去找了卞睿安,将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卞睿安看上去比她震惊,但很快回过神:“婚礼什么时候?你要参加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时微挺直后背说,“再过一阵子我就成年了,准备自给自足!”

        “哦?”卞睿安感叹了一声,“这是要闹分家啊。”

        “什么分家,这叫独立!”时微笑着瞄他一眼,“但我要是真闹饥荒了,你得主动救济我。”

        卞睿安挑起眉毛:“看你表现。”

        俩人说说笑笑,时微的电话又响了。她随手接起来:“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对方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普通话,在跟时微打招呼。时微愣了一瞬,及时调整了语气,假模假式地与这位先生聊了十几分钟,说的全是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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