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时微的背影,卞睿安点了根烟。

        年纪越大,时微出落地越发漂亮了。从小就不是柔和派的美人,经历过时光雕琢后更加锋利妖冶,骨子里的劲儿透出来了,让卞睿安想起石崖山壁之上的银莲花。

        记忆在脑海中翻涌着,卞睿安每次呼吸都比先前更深。

        被这些爱呀怨呀推波助澜着,他突然就很想走到路边去,去把这朵花拦腰掐断,放到嘴里吃了嚼了咽了,永永远远融为一体。

        曾经的卞睿安一度以为,世界寡淡无味,外界的褒贬一文不值,旁人的行为与反应,也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但时微多有本事啊,比谁都更有本事,留他一片狼藉拔腿就跑了,跑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轻而易举就把他推到了另一个极端去。

        有时候,连卞睿安都会对当下的自己感到陌生。过去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从助理口中听到“喜怒无常”这种评语。

        都是时微的错。

        想到这里,他松开眉头笑了笑,居然是咂摸出了一点开心的味道,这种兴奋来得着实有些诡异。

        这时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从剧院走出来,卞睿安稍一侧身让了开,偶然听到了他们说笑的内容。

        “那丫头本来就资历有限,德不配位,首席的位子坐得久就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