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认是多数所以觉得能审判少数‘怪异者’,现在,比你们更‘多数’的人来审判你们了呢。”

        宰喵听了这话,轻笑了一声:“从结果来看分明就是在维护“善良”的通俗正义,为什么反而要从权力的来源角度去解析这件事呢?”

        这不就把“扶危济困”变成了“弱肉强食”,完全抹杀了事件本身的正义性吗?

        宰喵将脸贴在桐叶侧颊蹭了蹭,心情微妙得有些舒畅。

        叶酱明明很多时候看起来是个完全的乐天派,但对人性道德乃至于法律的思考方式却总显得很冷漠,秉持着绝对的悲观态度呢。

        在文明的底层规则上对所谓的“善”与“爱”毫无期待,所以在突逢各种突破下限认知的残忍现实时能理所当然地毫不动摇;认真享受人类社会流于表层的“和”与“序”,所以信任着这个世界的美好,永远昂扬向上。

        她就是这样应对从小便接踵而至的众多灾厄的吗?

        宰喵黏黏糊糊地蹭着桐叶的脸:“喵~”

        桐叶轻笑着rua着猫头,回蹭了过去:“怎么忽然就撒起娇啦?”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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