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c激动:“听到没有!他们刚刚自己都承认了!”
捧着相机的记者兴奋跳起来:“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数十年乃至于数百年的封闭村庄运行逻辑下,从来不认为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误的村民看着从未见过的声势浩大的警察们和一众记者兴奋的目光,前所未有地生出了畏惧和惶恐,无所适从地不知该如何声辩。
头顶是闪烁的镁光灯,身周是外来人纷杂的呵斥与质问,村民们的极力声辩被轻而易举地压在这音浪之下,像是一滴水汇入了河流。
以往“因为她们有罪,所以我惩戒她们”的逻辑在这群外来人的面前完全失去了效用,他们对那两个罪人的审判行为如今转而成为了审判他们的铁证。
惊惶之下的人并不只会哭嚎,于是他们中有人举起了无往不利的“兵器”,试图重新拾起这方村落的威严。
然而抗拒执法的行为只会引来严厉的震慑,横行霸道了数十年的钉耙锄头便是小村落的所谓权威,而这脆弱的权威在现代文明产物枪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需一声朝天的枪响,集结的人群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这场“旧权与新法”的碰撞,新法度以碾压式的姿态获得了胜利。
桐叶抱着猫猫站在村落外围的树梢上,遥遥看着这场人声鼎沸的乱哄哄闹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