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亲生儿子会成为那份候选样本。
但七岁事件後,他失眠整整一周。
他在办公室里一遍遍重读镜面计画的基础理论草案,却第一次发现那每一句语言背後的冰冷效能——「稳定」、「可控」、「预测X高」,全都意味着一种「安全」的幻象。
那周的最後一天,他回家,看着沈昭一个人把书本排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表情,语气温顺得近乎不自然。他知道,那不是自然的恢复,而是一种「为了不再被责骂」的自我冻结。
他想,也许,该把系统用在他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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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妻子——黎雅婕,镜面计画的顾问之一,却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想法。
她是一名心理师,也是一位深知人格建构复杂X的专家。
「镜面计画设计的对象是极端情境下的应用个T,不是我们的孩子。」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是冷的,但眼睛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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