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竹矛无法刺穿他们的铠甲,也一样能把他们撞落马下,然后那些挥舞各种农具的民兵蜂拥而上,转眼间就让原本强悍的骑兵变成一滩血肉。

        还有骑兵拼命挥舞着刀试图冲出,但紧接着背后连枷砸落。

        还有拿着钐刀的刁民,就像割草般割断马腿,然后等骑兵倒下后顺便收割人头。

        宛如挥舞镰刀的死神。

        这一刻摆赛和他的部下甚至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些狂化了的刁民们让他们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兵都感到绝望,他们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战斗,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变成了红色。他们无论向哪里冲都是人山人海,他们无论如何厮杀都是无穷无尽的长矛,甚至一些骑兵都筋疲力尽,在汹涌的人海中绝望嚎叫着,然后同样发疯般撞向前,但却只能在长矛上被刺穿。

        这一刻的摆赛无比后悔,后悔他当初贪图那三十万两,接下了跟随王应宾南下的活。

        当然,关键是他没想过这些刁民如此难搞啊!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

        他愕然搜寻着。

        “是达家的人!”

        旁边亲兵一指不远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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