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周围是仿佛无穷无尽的民兵,这些端着长矛呐喊着平推而来的民兵同样没有秩序,但只要看到有骑兵,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冲上去……
真的都像疯了。
摆赛从没想过这些刁民可以如此凶悍。
他们就像没看到那些狂奔的战马般直接撞向骑兵,先是鸟铳攒射,然后长矛林撞过去。
无视骑兵的弓箭。
无视骑兵的长矛。
无视骑兵的刀。
就是端着丈八长矛一刻不停向前狂奔。
哪怕不断有人中箭倒下,剩下的人却依旧亢奋的吼叫着继续向前。
他们身上没有铠甲,倒是有不少人拿着锅盖之类当盾牌,他们手中也不全是长矛,实际上超过一半就是弄根毛竹之类当竹矛,可他们的悍勇却让这些简陋到极点的东西,此刻成了可怕的武器。迎着骑兵箭雨的他们一往无前,直到撞上那些骑兵,而倒霉的骑兵们则崩溃一样,拼命催动他们的战马逃跑,但却就像踏入泥潭,迅速被这洪流淹没。
然后被一支支长矛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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