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蛮音有点不自在,偏开脑袋:“放我下去。”
他弯身驭马,躞蹀带绷紧了衣袍,g勒出紧实腰身,却并未有让她下马的意思。
江蛮音只好抬起另一只手,反握住男人的腕子,用力一捏:“苏临砚!”
这三个字端端正正含在口唇之中,即便再掩饰,也含了几分克制下的熟稔。
也不止是熟悉。
因为喊得有些急,名字被加重音调,倒有几分凶悍,乍一听像在怨他,在跟他发脾气。
苏临砚一言不发,树影错落下的光斑亮而晃眼,他往下看,自己的手背还覆在江蛮音濡Sh的白面上。
他忽然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又想到薛止。
可能因为,江蛮音也总是这么唤薛止的名字。
带着一点埋怨和烦闷,总是在生气,所以会把这两字咬得又涩又紧,还能从中尝到一点莫名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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