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砚看她一会儿,忽然笑了,重复着她的话:“我不该来?”

        这四个字不像在问她,更像平述,像自言自语。

        江蛮音慢慢别开身子,如芒刺背,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要心虚,要躲开视线,总之就是不敢看他。

        她想坐直,身下骏马却像坏了脾气,不知为何开始躁乱,不住地摆头喷气,让人稳不住身形。

        江蛮音下意识m0上马儿鬃毛,却不敢拽。苏临砚便直接覆身过来,指尖m0住她后颈,一把将她捞起,再用身T挡着,宽厚掌心虚虚拢住她的脸。

        他无心捉弄她,只道:“便是要躲我,你我之间也何必如此,蛮蛮。”

        江蛮音肩膀一松,终是不再挣扎。

        苏临砚从马鞍布囊处取出药粉,浸满布带,用身形遮掩,帮她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最后绑住止血。

        衣领拉上后,包扎结束,他却没放开她。

        温冽的青檀香涌入鼻端,江蛮音觉得他的视线落定在自己身上好一会儿。

        隔着指缝掠的光,她看见男人颈线的弧度修长挺拔,那冷白的一张脸,眉眼沉静,下颌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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