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并肩齐驱,宿准看着她摆弄弓弩,积极的寻找猎物目标,漫不经心问道:“虞国虽然文盛,但邺都亦流行S箭投壶。你身为潞国皇子全然不会,难道不遭奚落?”
柳蕴初眉头微压,笑容却浮现几分嘲讽:“皇兄有所不知,不会顶多遭句奚落,会了可要遭到羞辱。文斗左右不过是挖苦暗讽,嘴皮功夫,邺都自诩风雅,按照规矩落败也不过自罚三杯。可武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不要说输家。”
这事荆王还真经历过,年仅十岁的荆王不过是围着宴席上的投壶看个热闹,结果被虞国一皇子投箭穿入发髻中,哄堂大笑而无人究其责。
后来荆王便只喜欢出入诗会雅集,听曲作乐,虽免不了唇枪舌剑,但好在X命无虞。
宿准回想留在潞国被杀的那位虞国质子是何生活,除却殿前枭首,他并无什么印象,但依他对都城那帮人的了解,敌国质子生前也顶多活得像个摆设。
他不会对两国互质这件事有任何不适,惯例如此,可当看到瘦弱的身影,再联系她周旋于虞国的处境,连君子六艺都不敢学全,心中略生出些不舒服。
柳蕴初余光撇过男子纹丝未动的眉宇,冷y如山玉,内心啧了一声继续以望山上的刻度为瞄准基点,三点一线熟悉衡量距离。
她得好好练习弓弩,改日随这位太子皇兄上战场兴许能用上。
“诶!皇兄我好像打中了!”没想到她随手一发,反而命中,尽管不是她原定目标,但好歹S中的是个活物!
野兔还是山J?柳蕴初轻夹马腹,一扫前面刻意为之的苦sE,弯眉显露真心的笑意。
然而长剑出鞘,剑光凛然直接拦在身前,断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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