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吝赐教,柳蕴初也很给面子的夸赞:“我要有皇兄一半准头就好了!”

        从宿准手中接过弓弩,柳蕴初迫不及待学着装填弩箭,参照带刻度的望山,目视箭镞一端,此时日光越过山头驱散谷中Y翳,落在清秀人儿的玉容上,g勒出专注兴奋的弧度,竟有几分惊YAn之感。

        宿准对心底冒出的感受打为荒谬的错觉。

        恰逢青铜悬刀叩动,弩箭瞬发划破满山寂静,然而视线望去,一物未中,轨迹相差甚远,不知去向。

        太子殿下抿直唇角又侧目看向仍在努力练习的荆王,终是没将苛求的话吐出。

        如果是没有修炼资质,五感奇差也是常理。

        一连几发全数偏离目标,宿准不忍再去看,矛盾的牵过缰绳上马,摩挲着扳指不苟言笑。

        他应当是觉得荆王越废物越好,可真有人在他面前真情实感的捉襟见肘时,他反倒又不能容忍了。

        柳蕴初见太子一言不发驱马离开,也收起弓弩,驭马跟上。

        “让皇兄见笑了。”她不在意的笑笑。

        像宿准这样众星捧月的太子,身边肯定围绕的都是优秀人物,柳蕴初也是当过好学生的,对宿准作为佼佼者又是教授者看她出洋相是何心理也有几分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