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桓翳。”柳蕴初望着层叠缠绕,将阵法屏障环绕得密不透风的恐怖藤蔓,捏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终究是要离开的。”
“蕴初,回来……外面危险。”桓翳用尽所有法力,手段也无法撼动阵法的屏障。
此时此刻的阵法,祭坛,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形态。
陌生到恐惧,他又一次尝到了失去的恐惧。
小小的人影站在偌大的祭坛,直入云霄的阵法光芒间,面对数倍于己的妖躯,她在这种视角下第一次产生想和桓翳好好对话的想法。
“这里一切都很好,桓翳也很好。”
柳蕴初的声音很轻,如一片落叶滑入水中。
“但我在这里,生命像是凝固,日复一日却没有流动。桓翳,我在你的手中就像小麻雀。”
“我以前不明白麻雀为什么不像其它的鸟类一样好救,明明是好心救助,却会因为气X大而Si亡。”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太过弱小的生物,面对一次鞭Pa0,一次庞然大物的接近,都会触发本能的生存危机,应激甚至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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