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慌乱无措,像迷路的稚童:“蕴初……过来我这里,走过来好不好?”

        青衣人影摇着头,声音支离破碎。

        柳蕴初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他,她站在原地愣神地任由鲜血从划破的伤口流出,淌过立在身侧的木棍。

        立时,桓翳的瞳孔妖异的猛缩,以祭坛为中心一阵白光冲入黑夜,青sE的身影被瞬时移出祭坛。

        远处破晓在即,而祭坛中心,柳蕴初虚化的身T已然凝实。

        下一瞬祭坛外地动山摇,粗如河宽的藤蔓贴着展开的阵法屏障蜂拥窜动,桓翳的绿眸漫上暗涌的绯红,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布满绝望,眼神从不可置信逐渐变得疯狂。

        “柳蕴初,走过来好吗?从里面走过来……不要离开我好吗?”

        他的声音变得像不再好听,像怪物一样嘶哑,充满扭曲的痛苦。

        可柳蕴初却双眸酸涩,梗着g涩的喉咙落下泪。

        能让桓翳这样失态,说出这样的话,她也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祭坛,误打误撞找到离开的方法了。

        被鲜血沾染的木棍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化作碧光严丝合缝嵌入祭坛一道道纹路,蕴初隐约明白,嵌入完成时,她就要留下桓翳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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