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床笫间放浪形骸,其余事上无微不至,软y兼施,磨得柳蕴初简直快没了脾气。

        移形换影间,两侧景sE迅速倒退,不消片刻,二人就立于书阁之前。

        准确点说,是一个洞口。

        柳蕴初循着洞旁涓涓细流望向不远处汇合的河道,有几分眼熟。

        “那条河是不是浊日时,流经你身躯的大河。”

        据她这几天的了解,桓翳之所以盘踞河水中是因为河面下有一处祭坛,经由桓翳净化的浊气会通往水下祭坛,流往各界。

        还记得她当时还激动得猜想祭坛是否能成为她离开的关键,结果桓翳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带她前往祭坛,任由她潜入水中m0索。

        一无所获不说,还Sh漉漉的被拎回白圭楼一顿警告。

        事后他平静地道:“你出不去的,柳蕴初。不管你信不信,连我也只是因为镇神的许可出去过两次。”

        其中一次,还是因为她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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