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起,无奈道:“明明身上酸痛,还要逞强自己走下山。”

        柳蕴初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不yu挣扎,只捂着酸胀的小腹,瞪着他:“那得怪你,你本来可以施法……”

        一连几日都在折腾她,还好意思讲。

        “不行,要给你个教训。”桓翳吻向她的额头,披落肩头的长发跟着落了满怀。

        “蕴初,那天的话伤到我了。”蛊惑人心的妖瞳注视着她的双眸,低沉的声音叫人听出些许失落。

        桓翳自然是可以消去她身上的痕迹,不过他现在并不想这么做,他要让柳蕴初时刻感知、留意到他存在的痕迹,他们之间不是一场虚幻。

        “……”怎么还倒打一耙呢,柳蕴初下意识想顶回去,但殷鉴不远,话到嘴边还是生生憋住。

        算了,不跟男妖计较。

        她无奈地靠着桓翳,m0着他水滑的发丝绕在指尖,这几日他总缠着她,愈发粘人。

        好处是不用她放下身段求和就能知晓许多关于坠神谷的事,坏处是无论她态度如何,桓翳都决意要和她同床共枕,擦枪走火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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