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g0ng离开,柳蕴初又变回了愁眉深锁。

        她一拍脑袋哀叹:“真是要命……”

        因为师父昨夜的确来了东g0ng,与太子交没交手她不确定,可两人对质却是把她为什么和太子打起来的事给抖搂g净。

        正当她不敢去想师父会是什么表情时,九绝殿里空荡一片。

        一连几日皆不见人踪影,太子更是奇怪,后来以风寒为由一直闭门谢客,直到年节休沐将毕才出东g0ng钦办京畿军务去了。

        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柳蕴初一边整理从宗正司那边借过来的卷宗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

        高等修士的T魄并非一般人,真能染个风寒染这么久?

        她的视线扫过卷宗上一则勋功记录,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宿准。

        “咦?”柳蕴初又翻开末尾年月记录,这记载的都是已逝的宗室勋功罪罚,这上面的名单已有一百多年了,怎么会出现宿准的名字。

        “奉常少卿。”她还未深想,一个同僚大步迈进来,身上沾了好些雪絮,手里拿着一支红梅正没个正形地冲她挤眉弄眼。

        “你猜猜这是谁托我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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