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力道松去,柳蕴初被捏住手腕扶起身。
冰凉的指节挑开手上的布条,两道侵染药粉的血线出现在掌间,手指。
“原来师父看见了。”
国师淡淡睨了她一眼,一丝寒意从腕间侵入,顺着经脉柔和的游走四肢,柳蕴初冷得五官皱到了一块。
瑟瑟发抖中那道饱含冷意的声音在面前相问:“只要为师不问,你就不打算说?”
“和太子殿下切磋时不慎伤到,只是小伤、小伤。”她垂眸掩下心虚,闭口不提第三方,声音低得让人听不清。
但这话也算不得假。
“切磋能伤成这样?”
什么切磋能让她丹府g涸成这样,还有手上的伤口切面整齐,距离由宽至窄,从痕迹上看除了她徒手接剑,国师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游走一周后国师收回法力,手掌间的新鲜的伤口已经颜sE变深开始结痂,但只能到此为止。
柳蕴初的丹府还是不够适应他的力量,他叹了口气抬手招出一个药箱,像往常一样为nV子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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