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心思,他不逃也不躲,在这乱流中心安坐,只想看一看这条命究竟是谁来拿。
谢承的活动范围又限制在了宓桃的眼皮子底下,计划已经开始,不能容他再做手脚。谢承也不在乎,该提醒的他早就提醒过,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
他在这算着日子,宓桃这两日不见人影,据说是来了位大人物,他在屋檐上坐着喝酒,听院子里的侍女讨论,那位拥月仙人。
然后他便看到了另一个出现在故事里的人,康宴别在宓桃院子的凉亭里,大约是受了制,分明一脸想跑的冲动却一动不动。
他故作不知,指着康宴别问,那也是姐姐的客人?
原来是被掳来的。
谢承忍着笑,晃到院子里去,康宴别一见他,张口欲唤,看了看四周,又当做没有看到。谢承偏走到他面前去,微微弯腰勾了勾他的下颌。
“这不是小别少爷,我可是提醒过你,山中有人劫掠美貌男子,怎么还在这看到你?”
“你……你也是被那妖妇抢、骗来的?”
他完全没想到谢承出现在这还有别的可能,或许他的语气实在让人生不出防备,连藏头盖脸都未让他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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