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是多少年后呢,若他真有一日成了名震天下的大将军,甚至是做了统领,能随意出入凌烟阁,为他取一幅画,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少也要二十年,先生等吗?”

        谢承微微挑着眼角,唇边笑意浅淡,回道:“三五十年也等得。”

        林笙将香囊收回怀中,这两日他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看上一看,来确认这并非自己想象。

        随口便定了人终生的谢承可没有这么惦记,他手上的活做完,便不能再自由活动,宓桃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有点惋惜似的,谢承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口中归顺,也替史朝义做了瞒天过海的事,但始终称病,不参与他们在少林寺的行动。宓桃并不全信他,更何况前些时候她提及谋国,被谢承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

        “我与姐姐说的都是实话,乱臣余孽,是做不出卧薪尝胆之事的,姐姐若是不信,此间事了,便行行好,让我做个闲人吧。”

        宓桃那时没拒绝也没应,谢承也没有放在心上,宓桃不杀他,李光弼也要杀他。至于前些日子暂停的追杀,他也能猜到是谁从中作保,可惜他又替史朝义办了回事。

        史朝义因为名单心生猜忌,手下人人自危,他们这个时候动手只会引来怀疑,但不会再留他性命。

        他只是好奇,来得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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