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霄虽不明其意,仍是回道:“知道,他父亲曾是杨相一党。”
顾清点点头,既然谢承已经告诉了他最大的秘密,那么他接下来说得,也不算什么了。
谢承是九岁那年来万花谷的,而顾清还要再早一些,在谢承来之前,他都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着。
顾家被灭门,他身中奇毒,任何一点情绪起伏,都能让他尝到筋脉寸断的滋味。众人束手无策,经人指点来万花谷求医,但这关外异毒,一时让裴元也无从下手。最终还是药王出手,保下了他的命,但他也只能沉睡下去。
就这样一直到安禄山起兵,杨相一党伏诛,谢承的母亲,带着他来到了万花谷。
“我夫君罪孽深重,然我儿无辜,望先生保他一命。”
裴元本不想应,但她却提出一个他难以拒绝的理由。
“那个孩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若能有人为他分去一半伤势,再为他试药,想必有治愈的希望。”
裴元摇头,听风吹雪的确可以为人承担伤势,但须得对方心甘情愿,他身为医者,却不能为一人放弃更多病人。
他有愧于心。
“先生有所不知,叛师之人本无颜再提及师门,但我长歌门另有一法,名为——云生结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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