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这个时候很乖顺,他安静睡着的时候漂亮又脆弱,让人想不出醒着时候多恶劣。顾清没有回避,即使他们的动作很亲密,但楚霄一直皱着眉,严肃又认真,看不出半点旖旎之色。

        他叹口气,出去打了壶热水,再回来楚霄已经喂完了药。

        “我要帮他擦身,道长是回避还是帮忙?”

        他故意这样说,楚霄果然接过毛巾,丝毫没有让顾清插手的意思。顾清自然退到一旁,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不想楚霄的独占欲还挺强,连他这个师兄的亲近都容不下。

        而被这样从头到脚地折腾一遍,谢承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他一直这样昏迷着,好像无知无觉。楚霄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的确认,他还活着。

        而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顾清作为谢承最亲近的师兄,好像过于平静了一点。

        “小谢他……”他之前就想问的,但谢承一直没有说,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下去。

        顾清坐下来,双手在炭火上烤了烤,舒展了一下手指,甚至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想问他为什么我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为什么他不行走江湖,却有这么陈旧的内伤?”

        楚霄点头,谢承嘴硬又逞强,什么都不肯说,他今日才会掉以轻心,害他受过。

        “因为这十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顾清轻描淡写的话让他心神俱震,好似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又道:“在这之前有件事我要问你,你知道小谢的身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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